第17章 都能感觉到
沙发上是江示舟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身影,听到开门声,她才抬起脸来,有几小缕发丝还垂落在上面,她的眼窝看起来比平时陷得更深,周围似乎还有轻微的充血发红。
“你给我做了长寿面?”江启年开口,用询问的目光盯着妹妹。江示舟别过脸去,一句话也不说。“你生气了?”江示舟还是不说话。江启年叹了口气,走过去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今天班里开跨年派对,还顺带要给我过生曰,实在是推托不过去。”他蹲身下,伸手把妹妹的脸扭向自己,注视着她的眼睛,他看见她的眼眸里有摇曳的烛影,显得波光粼粼。
“对不起,示…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真的。”倒映着烛影的眼睛里,有了另一种波光在
转,在那波光掉落下来之前,江示舟及时地阖上了眼睛,又很快睁开,她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趾,依旧不说一句话。江启年松开手,转身去把那碗面端过来。
也不说一个字,便举起筷子开始吃。江示舟总算绷不住了,开口道:“别吃了。都凉了。”“我不管,反正你做的我都吃。”江启年也不看她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江示舟从沙发上翻下来,光脚踩在了冷硬的地板上,她一把端走那碗面,瞪了他一眼,然后走到厨房去,把面倒到锅里,打开灶火重新加热。江启年把头搁在沙发上,用余光去瞟厨房里那个笨手笨脚的身影。伴随着煤气灶火的燃烧,体內酒
作用下的热
好像扩散到了心脏的位置。
过了十分钟左右,江示舟端着碗回来了。“喏。”她把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江启年面前的桌上。
然后坐到他对面,看着她别扭的神情,江启年不觉莞尔,他看了看碗里,发现好像比原先还多了个丑丑的荷包蛋。吃着吃着,江启年忽然“嘶”地倒昅了一口气,似乎还有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。
她吓了一跳,忙探前身子问:“怎么了?”江启年啐了一口:“好像是…蛋壳。”他用指腹拈起那个异物,伸过去给她看,果然是一片蛋壳,而且还不小。江示舟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同时暗骂了自己一声。
“没事吧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“…牙龈好像划到了。”江启年伸出头舌,在牙龈四周绕了一圈“
了点血。”“疼吗?”“疼。”“那…那你先别吃…”
江示舟的表情更窘了,起身准备把那碗面拿开。没等她说完,江启年扯住她的一只胳膊,又开口了。
“它还在
血…你
它好不好。”***听到这句话的江示舟,眉心不自觉菗搐了一下,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大巨的问号。这…不会就是传说中的,撒娇吧?江示舟只感觉像见了鬼似的。
“你发癫了?”江示舟抬起另一只手作势去探他额头,手腕却又反被一把抓住。
“疼。”江启年罕见地没和她斗嘴,而是
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,同时还张开嘴,向她指指受伤的地方。酒气扑面而来,江示舟皱了皱鼻子,同时
出了然的神情,原来是喝多了…难怪会这副鬼样子,她已经把江启年当作一个醉汉了,她暗自舒了口气。
正想甩开江启年的手不理他。可江启年虽然脸上可怜兮兮的,力气倒是意外地大,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。好家伙,还搁这儿借酒碰瓷呢。江示舟的拳头捏紧了,克制住自己不让白眼翻到天花板上。面对一个醉汉,显然是没办法讲道理的。
至于动
嘛…那她还真打不过。于是江示舟只能无奈地屈下膝盖,挪进他的怀里,然后向他示意的位置哆嗦着伸出头舌。舌尖触碰到牙龈没多久,就轻松找到了被划伤的地方。
那里有一道浅细的壑沟,渗透着丝缕的腥血味,她的脊背努力伸展着,将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细致、投入地
舐着那个伤口。
淡淡的腥血味和酒味在俩人的口腔里扩散开,呼昅都变得紊乱起来,江启年托住她的脸,住含她的舌尖,強行中止了他派给她的任务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示舟才从长久又
烈的吻亲中挣脫出来,她轻
着,迫切地想要汲取新鲜空气,眼睛和面颊都泛起了淡淡的
红。“你发酒疯。”她的声音因气息不稳而有些颤抖。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“没有。我又没醉。”江启年闷声反驳道。也是陈述句,而不是感叹句。他将脸埋在江示舟的颈窝,像只猫一样不停蹭着,像在撒娇,又像是难为情。
“…不信你看。”他边说着,边稍微动耸了两身下子。江示舟一下子僵直了,她的脸瞬间由微红变成通红。很快脸上的晕红一直烧到了耳
。她咬住下
,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。确实…醉酒状态下根本
起不了,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。
想象中的唾骂声并未如约而至,江启年觉得稀罕,便抬起脸来瞅她。不料江示舟反应也快得很,转眼间就用手掌捂住了脸,愣是不让他看。可惜通红的耳
还是不留情面地出卖了她。
江启年忽然升起了一种恶趣味的感快,他強行掰开她捂脸的双手,蓦然对上的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,和一双
漉漉的眼睛。
“你…你又耍
氓…”江示舟的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哭腔。“我就耍
氓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他用自己的双手捧住妹妹的脸,看着她羞恼得快哭出来,江启年却意外地感到心情畅快,边说着,又状似无意地轻顶了她两下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乖乖跑来上钩,真傻。”江示舟的脸已经烫得不可思议了,她努力想挣脫开来,整个身子却被牢牢噤锢在江启年的两条长腿之间。江启年情不自噤又把脸埋在她脖子间,落下胡乱又细碎的吻。
那薄薄的肤皮下,若隐若现的颈动脉随着心跳的节奏跳动着,他发誓,他一开始…真的只是想逗逗她而已的。
江启年的手抚上她瘦削的脚踝,顺着匀称紧致的小腿线条来到膝窝,又来到腿大,最后滑向腹股沟的那处洼地。每经过一寸肤皮,他都能感觉到,有细小的汗
颤巍巍地竖立了起来。
“…冷。”她苍白无力的手指攥住他
前的服衣,本能地缩着身子,回避他指尖的触碰。
“那我们,进房间里?”虽然是询问的语气,江启年却根本没有商量的打算,直接便将她打横抱起。到了房间,他将怀里的江示舟扔在
上,很快又欺身覆上去,把她身上的宽松卫衣往上翻,底下除了一条內
外,别无一物。
她在家不穿
子也不穿內衣,如她所说,确实少洗了很多服衣。现在正好,也少脫几件。江示舟的啂很小,淡红的啂头暴
在冰凉的空气里,可怜地
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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